从那日听到的只言片语中,诸伏景光拼凑出事实。
女人不知何时结识了沁扎诺,并向他诉说自己的苦难,甚至还很有可能雇佣了沁扎诺,沁扎诺说是拿男人比/枪,不过是帮助女人脱离苦海罢了。
可这其中有一个不对劲儿的地方。
沁扎诺当时为他指定的目标,是那个小男孩。
女人忍辱负重那么多年都是为了那个孩子,沁扎诺如果是想帮助女人,就不该用孩子当靶子。
可若说沁扎诺是恶趣味儿发作,看他和女人的相处却又不太像。
除非沁扎诺认为他绝对打不中。
可是凭什么?沁扎诺认为他枪/法差?他就那么肯定他的枪/法差吗?
可……总不可能是沁扎诺觉得他心软吧?
一切都是未知数,是诸伏景光到现在都未解开的谜题。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软可能已暴露在沁扎诺的视线内,诸伏景光便感觉自己已经被危险包裹,浓重的窒/息/感令他坐立难安。
“你有什么事?”沁扎诺冷漠的语气唤回了诸伏景光的思绪。
诸伏景光连忙说:“刚刚百加得找我求救,可是我赶到地方,这里已经被警方包围了,我只有你的电话号码,能通知组织来支援吗?”
“你找我救百加得?”沁扎诺的语气十分怪异。
“是,你们不是一个组织的吗?”
“嘟嘟嘟——”
回应诸伏景光的,是手机另一端传来的挂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