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他绝对下不去手。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他可以通不过考核,却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异常。

“砰——”

子/弹划过流光,几乎是擦着小孩的头皮划过。

“哎呀,没射/中。”诸伏景光双手合十恳求:“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狙/击水平真的不错。”

“我拒绝。”沁扎诺一身轻松,他总算不用将这个地/雷招揽进组织了。

沁扎诺浑身飒爽地离开了,诸伏景光也很快撤离,快速通知公安那边这里发生的事情。

即便这样做了,诸伏景光也还是不放心,问公安要了小孩家里的住址。

可他没能进门,远远地,隔着铁栅栏门,他看到了院子里和女主人谈笑风生的沁扎诺。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诸伏景光向来不吝以最黑暗的心去揣测组织的人,冷汗顿时从鼻尖渗出,沁扎诺是来灭口的?

可是那个男人死的不明不白,一个小孩子又能知道什么?更何况这里的女主人甚至根本没有去游乐园。

组织。

万恶的组织。

草菅人命,坏事做尽。

诸伏景光心思急转,正想着该如何来拯救无知的女主人,却突然见到女主人喜极而泣,对着沁扎诺便要下跪。

什么情况?

诸伏景光不由走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