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冒出这个念头,就听对面的年轻人幽幽说道:“某些人乱说话,故意将锅甩在我身上。”

鸢色的视线幽怨委屈,宛如一只小黑猫,太宰治慢吞吞走到诸伏高明面前,极轻地哼了一声。

“乌丸先生,您不相信我吗?”

琴酒拉住了诸伏高明的手,戒备地盯着太宰治。

诸伏高明轻笑,道:“有关操心师的传说,我也是有所耳闻的。”

被拆穿了,太宰治站直身体,极轻地笑了声。

委屈与幽怨从他脸上消失,但他还是强调了一句:“某些人心里装着肮脏龌龊的事情,却非要推给别人,乌丸先生你可千万别被骗了。”

诸伏高明看了琴酒一眼。

琴酒面无波澜,手却拉得更紧了。

“我了解阿阵。”诸伏高明反握住琴酒的手,给他安心的温度。

太宰治撇撇嘴,是说了解琴酒,而不是说不会被琴酒骗,岂不是说明诸伏高明是心甘情愿被琴酒欺骗?

小情侣之间的情/趣,真恶心死他了。

太宰治是带着任务来的,邀请两人进入了港口afia的地盘,并且让人从牢房里将普拉米亚给提了出来。

“这是普拉米亚,她的目的是你们手里的s178,首领要我交给你们处理。”太宰治说完后退两步,将空间留给他们。

普拉米亚显然没少遭罪,她将横滨翻了个底朝天,港口afia自然也不会放过她。

她的脸上早没了之前的嚣张,甚至就连金色的发丝都仿佛褪了色,卷曲得软趴趴贴在头皮上,裸露的肌肤可见用刑的痕迹。

“你就是普拉米亚?”诸伏高明肃正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