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很久没约我一起出来了。”琴酒不想的,可开口时,抱怨就这样流出口腔。
他们太熟悉,也太自然了。
不像是高位面对低位。
琴酒仍喊着“小先生”,仍十分尊敬他,却也迫切地想要更多。
“因为要忙着升职。”
琴酒抿紧嘴唇。
升职,又是升职。
小先生将自己逼得太紧了。
一个人要成为警视总监,多是五六十岁才敢奢望的事情,可小先生却想要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如愿。
组织的黑暗根深蒂固,非一朝一夕能够祓除,小先生却想在短短十几年内彻底将组织洗白。
这太难了,简直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可按部就班的,小先生却似乎在将一切慢慢实现。
“我好累啊,阿阵。”诸伏高明长长叹了口气,朝着琴酒的肩膀靠去。
琴酒不躲,反而朝诸伏高明靠了靠,用肩膀托住诸伏高明的头。
他没有劝。
他劝过很多次了,但小先生是很坚定的,这时候只要默默陪着他就好。
“听说诸星大又快要出院了?”
琴酒眉毛一挑,甚至抖了抖肩膀。
“别晃,让我靠靠。”
琴酒立刻抱怨了一句:“我让小先生靠着,小先生却为了别人找我。”
诸伏高明苦笑,站直了身子,朝琴酒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两次了,琴酒整整把人打进急救室两次了,再大的恩怨也该消了吧?
“这次就算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