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眉眼弯弯的,他眼型比哥哥的眼睛稍圆些,总体却也是长的,亮晶晶如猫儿一般。
“麻烦了。”琴酒努力忍着,反正打完饭他就跑了。
“嘿!”诸伏景光突然朝一个地方挥手,又指了指琴酒。
琴酒顿觉不好,扭头一看,果然见降谷零正站在不远处,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压力好大。
他为什么要怕这两个家伙?他们又不是小先生!
如果在组织里,琴酒三两下就可以将他们放倒。
但有些恐惧就是很没有道理,琴酒心虚得很,打完饭菜便老老实实朝降谷零走去。
“喊哥~”降谷零笑着。
琴酒硬着头皮答:“别闹了,我们只差一岁。”
“比你大你就该喊哥!”
琴酒不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降谷零也端着饭菜过去,坐在了琴酒对面。
“你家里是不是很困难,我前段时间也去打工了,赚了些钱,你可以先用着。”降谷零拿出一沓现金塞给琴酒。
琴酒还从来没被人塞过现金,组织里就算是有要讨好他的,也多是塞一些支票或卡,一时倒愣住了。
半晌,他回过神来,看着降谷零的眼神格外复杂。
降谷零还是阳光地笑着,说:“里面也有hiro的一份,做哥哥的,总不能让弟弟吃了亏!”
真蠢。
琴酒想,怎么会有这样蠢的人,明明自己还要利用假期去打工,却偏偏给他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