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也淋湿,银色的长发打了绺,湿哒哒地顺着脸两侧垂落。

琴酒低着头,眼眶出奇得红。

小先生靠了过来……

他们额头相抵。

琴酒脑门凉凉的,腹部却滚烫。

那种情况下,小先生说了什么他其实已听不太清,只能根据勉强捕捉的关键字眼予以回应。

他们靠得那样近,琴酒甚至不敢扭正自己的头。

他担心自己一扭回脸,就刚好可以亲到那莹润的唇。

小先生的唇比他的唇更厚实些,却也是细窄的。

平日保养得当,不用涂唇膏便不见任何唇纹,是漂亮且健康的淡粉色。

琴酒的喉咙不由哽动,那唇一定很软,碰一下便仿佛可以出水。

冷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瀑布般砸到地上。

琴酒不知悔改。

“小先生……”

冰凉的水流无法压制欲/望,那双持/枪的手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轰——

但心底的核/弹/爆/炸,一切汽化,眼前只剩茫茫一片白。

琴酒双腿一软,硬生生跪倒在地上,皮肤滚烫地泛着红。

我有罪。

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孤身一人步入濒死的深渊。

是梦幻泡影、是痴心妄想。

但只要面前的假象是小先生,我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