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阵很厉害啊,竟然能考东大,快仔细看看,是我和hiro一起完成的!”降谷零跟着说。
琴酒低头,纸张并不平整,仿佛被什么刮过。
“抬起,对着阳光。”诸伏高明道。
琴酒走到窗子位置,对着阳光抬起那张白纸,眼睛瞬间便直了。
这是——一幅画。
是纸雕。
用雕刻刀轻轻刮去厚纸的部分,利用一张纸厚度的不同,透光性便也不同,对着光便可看到一幅美丽的画作。
这是他小的时候。
小小的阿阵发丝柔软,粉雕玉琢的小人,乖乖巧巧地仰望着什么。
很可爱,也很精致,就连眼睛的高光都雕了出来。
这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送他的礼物。
“抱歉,我……我不知道你们在。”琴酒来时毫无准备。
“没关系啊,我们是做哥哥的,当然是我们给你准备。”降谷零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琴酒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手靠近,碰触到他的脸,轻捏的触感……
他……被捏脸了?
拿到了代号,晋升行动组组长,被捏脸了?
“你头发怎么保养的?好柔顺。”诸伏景光则更喜欢那头铂金色的长发,用手指轻轻为他梳理着。
宛如一尊木雕,琴酒一动都不动。
被捏脸、被玩头发,被人上下其手。
平日的凶悍、冷酷、霸道,在此刻全无用处。
琴酒宛如一只被铲屎官捏住了后颈的狸花猫,任由他在外面如何称王称霸,此刻却也只能乖巧得爪子都不敢伸。
琴酒转了转眼球,试图向诸伏高明求助。
诸伏高明却笑着拿过了纸雕,说:“我帮你找个带灯的相框裱起来。”
他转身朝卧室走去,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