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理他,他当年就栽在这双蓝眼睛上了。

要不是看在这双和小先生一样瞳色的蓝眼睛上,他也不会允许小小的五条悟第一次登门。

然后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总之,对五条悟心软的话,人生机会陷入永无止境的噩梦——浪得飞起的鸡掰猫在他的人生中跑来跑去!

“你真的不来高专读书?”见琴酒没有要重新给他炸虾的意思,五条悟萎靡成一根猫条,软趴趴地瘫在琴酒身上。

琴酒用力推开他。

猫条被推开不到两秒,又重新贴回到他身上。

“我要读大学了。”琴酒睥睨着。

“大学不一定比我们高专更精彩。”

“我的大学一定精彩。”

五条悟更颓了,可琴酒依旧冷血,甚至将他塞进了夏油杰怀里。

夏油杰尴尬笑着,用手指悄悄戳两下五条悟腰窝,让他不要太过分。

大家玩得太晚,一群人便在琴酒家睡下,第二天下午才离开。

琴酒则索性清空了里面的东西,又将门锁了,准备彻底和过去告别。

“你就这样走了?”住他家隔壁的松田阵平听到动静立刻跑出来。

“嗯。”

“以后都不打算回来了?”

“我大学住校。”琴酒面无表情。

松田阵平顿时有些恼,上去一把抓住琴酒的手臂,硬拉着他不让他走。

“你看着一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的模样,你不能就这么走,虽然我们不读同一所大学,但至少也是朋友,也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以后也是可以一起出来聚聚的!”

琴酒没说话。

松田阵平显然也没奢望他能说什么,心底却更不忿了。

“我们联系你,你该不会不出来吧?”

琴酒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