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倒不生气,笑着问:“冬泳?在游泳馆冬泳?”

“室内总更安全些。”

“小先生不喜欢游泳,宾加,你逾矩了。”琴酒冷冷喝斥。

宾加一挑眉,故意将自己的身子挤了过去。

琴酒丝毫不惯着,一脚将他踢开。

“琴酒,你这是什么意思?”宾加用手臂挡住这一击,有些不悦地拍拍衣袖上的土,道:“小先生明明没说什么,我看是你不喜欢吧,什么时候你能代表小先生表达意见了?”

琴酒一愣,下意识看向诸伏高明。

诸伏高明却笑道:“一直都能。”

宾加愣住,简直难以相信,这是在回答他?

诸伏高明拉住琴酒的手,轻轻晃了晃让琴酒消气。

宾加的眼睛随之瞪大。

诸伏高明要袒护一个人,是不会在意旁人看法的,“宾加,不要欺负他。”

宾加为之沉默。

冬日的阳光带了丝温度,照在琴酒冰凉的脸上,又落在发丝间。

宛如冻结的小鸟猛然间冲破冰层,琴酒的心脏雀跃起来,眉眼间也带了几分傲气。

人的凶悍与傲慢,是需要有人精心养护的。

琴酒明白,小先生会一直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小先生,您可真偏心。”宾加幽幽叹了口气。

诸伏高明却理所应当:“应该的。”

宾加的声音戛然而止。

“冬泳就不必了,你自己玩吧。”诸伏高明说完,拉着琴酒的手同宾加擦肩而过。

琴酒的胸膛骄傲地挺起。

诸伏高明开车,琴酒时不时便朝后看一眼,那辆扎眼的凯迪拉克仍在跟着。

“小先生,宾加一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