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也不一样,以前的琴酒就像个小跟班,现在的琴酒,则更像一头为珍视之人站队的雄狮。

赫赫威风,无人敢忽视。

“琴酒,你来了。那正好,你快和清酒说说,他不能……”

“为什么不能?”琴酒反问。

百加得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琴酒。

为什么不能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们组织的人,怎么可以去警校,怎么可以当警察!

“清酒想做什么,不是你可以置喙的。”琴酒厉声喝斥。

“你在说什么啊?这可是朗姆大人……”

“即便是朗姆,在清酒面前,也耍不得这种威风!”琴酒连朗姆也不放在眼里。

朗姆?那谁啊!

一个被小先生屡次打败,权力都留不住的失败者。

一个喝了口蘑菇汤便倒下,到现在身体都留有后遗症,藏在背后不敢见人的龌龊小人。

他有什么资格对小先生吆五喝六?

百加得磨了磨牙齿,不再理会琴酒,而是俯身在诸伏高明的耳畔低语:“朗姆大人想见您,您最好现在和我走。”

他们挨得太近了。

琴酒眼睁睁看着百加得贴过去。

百加得那张恶心的嘴巴,距离小先生的耳垂仅有一指的距离。

像是这样的距离,说话时恶臭的口气,都要污染到小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