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诸伏高明松了口气。
“是帮助他离开组织的人。”
诸伏高明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贝尔摩德。
“先生当年非常固执,认为自己的选择都是对的,所以哪怕害死了嫂子,他也从不认为自己错了,大哥想离开组织是很难的。琴酒当年的地位和朗姆也相差无几了,和大哥是很好的朋友,是他一手操办了大哥的撤离。”贝尔摩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多年旧事,今日重提,又是另一番滋味儿。
诸伏高明抿紧嘴唇,他不用问,便已经猜到了上任琴酒的下场。
果然,贝尔摩德继续道:“琴酒的所作所为触怒了先生,先生在他身上用尽了酷刑,却都没能得到大哥的下落,最后当着所有成员的面杀了他泄愤与立威。”
诸伏高明长长叹了口气。
义薄云天。
“先生将这个代号授予黑泽阵,许是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诸伏高明没有说话,一句错了,不足以抹消上任琴酒所遭受的折磨。
如今先生将他取名拓真,又给了只属于他的“琴酒”,在诸伏高明看来实在是一种讽刺。
“你放心,先生应该没有敲打的意思,也不会对琴酒出手。”贝尔摩德担心这个故事吓到诸伏高明,温声安抚着他。
诸伏高明望向月亮,弯钩般瘦削锋利的月,飒爽到有些刺冷的夜风。
他的表情冷了下来,嘴角更勾起一抹冷笑。
“我不会让琴酒受到伤害,绝不让旧事重演。”坚决到令人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