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揉着自己的后背,看着床郁闷地说道:“床踢了我一脚,说都怪我,你把它老婆带走了。”

黑泽阵:……

够了,真是够了!

“井”字在黑泽阵额头上冒了又冒,但他怎么能责怪小先生呢?小先生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个可怜的吃错菌子的受害者罢了。

相比起诸伏高明,朗姆那边要更活泼与疯癫。

“呱,呱呱!”

“你们想要对我做什么呱!”

“飞蛾怪,你们全部都是飞蛾怪的走狗呱!”

“呱呱,我要吃了你们!”

朗姆显然已经完全把自己当青蛙了,两条腿在病床上一蹬,高高跃起扑倒一名护士,抡起舌头便朝护士脸上狂甩。

“啊,变态啊——”

“啪!”

已经被毒出幻觉来的朗姆当然不用为自己的流氓负法律责任,但同样的,护士打这一巴掌也理所应当。

医护人员们团团将朗姆包围,任由他无论如何都跳不出去,一支镇定剂过后,朗姆总算是消停了。

至于镇定剂会不会对已经中毒的朗姆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都调戏小护士了,还需要考虑那么多吗?

一觉醒来,诸伏高明感觉头还有些晕,但哪怕闭上眼睛,那些在他耳边的窃窃私语以及奇怪的鬼影也并未出现,明显已好多了。

昨晚的事情他已记不得太多,也忘了自己折腾到了多晚,但这会儿明明日上三竿,黑泽阵却还穿着一条碎花裙趴在他床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