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样的白羽鸡,从前是出过一只的。

“罢了。”乌丸莲耶叹息着摇头。

谁对谁错,尚未可知。

他当年阻止了拓真,如今却不能再阻止高明。

总要有人去走一走,才知道这条路是不是可以走得通。

次日,诸伏高明和贝尔摩德告别,站在庄园外遥遥望向客厅。

乌丸莲耶没有来送他。

“曾祖父是生气了吗?”诸伏高明抿紧了嘴唇。

“谁知道呢,他总有些莫名其妙的脾气,不用管他。”贝尔摩德并不客气。

“姑祖母,今日一别,还望珍重。”诸伏高明鞠躬,对着贝尔摩德俯身鞠了一躬。

黑泽阵有样学样,也拜了下去。

只沁扎诺依旧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充当保镖。

贝尔摩德语气颇有些无奈:“你只是去上学,又不是不回来了,放了假可以回来住几天,有什么需要的让沁扎诺通知我。”

“我明白。”诸伏高明微笑,他上了车,降下车窗恋恋不舍地朝贝尔摩德摆手道别。

贝尔摩德也朝他摆了摆手,目送他们的车子远去。

贝尔摩德转身,却看到乌丸莲耶的身影已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门口,正朝外张望着。

“人走了!”远远的,贝尔摩德喊了声。

乌丸莲耶没说话,似乎是瞪了她一眼,转身又回去了。

贝尔摩德无语地摇了摇头,既然关心,就早点出来送他,先生怎么像是个待嫁的小姑娘似的,这种事情也“害羞”起来了?

今年的秋日似乎格外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