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喜欢爱尔兰吗?”
诸伏高明故意逗他:“他很不错,这样的年纪就拿到了代号。”
“我也能拿到代号!”黑泽阵猛地站了起来,似乎十分焦急地想要证明自己。
“他一点都不厉害,那么粗暴地将人踹进来,还惊扰到了小先生,如果是我,一定能更妥善的处理!”
他平日并不多话,此刻小嘴却像是机关枪似的。
“他也不好看,长得就像个地包天,长大了一定也歪瓜裂枣!”
诸伏高明面露诧异,这孩子怎么还外貌攻击呢?
“他还恋父,一看就难堪大用,不像我,我只听小先生的话!”
诸伏高明盯着黑泽阵看,黑泽阵也眼神坚定地同诸伏高明对视。
看着小孩倔强的小脸,诸伏高明没忍住,双手在他的脸上搓了搓,将他眼中的坚定搓得呆呆的。
“他如果算是恋父,那阿阵算什么?恋我?”诸伏高明调侃着。
黑泽阵被调侃了也不生气,反而重重点头,说:“我是小先生的人,当然最喜欢您!”
诸伏高明反倒愣住。
“我讨厌他。但如果小先生喜欢他,我会忍住的。”黑泽阵磨了磨牙齿,想着如果小先生要将人喊过来,他该如何不着痕迹地将人赶走。
“我并不喜欢他,阿阵。”诸伏高明不再逗他。
他郑重其事,细细地解释:“就算你不生气,我也不会让他跟在我身边,他在意他完全是因为他的养父。皮斯科是组织的元老之一,公司需要皮斯科,未来我上位,也需要皮斯科的助力。”
他不希望阿阵误会。
相比起爱尔兰,他当然更在意黑泽阵。
不,哪怕爱尔兰和皮斯科绑起来,也比不上黑泽阵在诸伏高明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