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从始作俑者嘴里冒出来真的合理吗?
“不过虽然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和一个暮气沉沉的大叔共处一室欣赏这破败的残阳,嗯,感觉本就不富裕的人生又多出了许多不必要的经历呢。”
森鸥外:……
“所以您说的舞台谢幕还要等多久?”既然对方都不要脸,太宰治索性持续开启嘲讽,“就算是再精心准备的节目,无聊枯燥的等待时间太长,观众也是不会买账的——更何况剧本还是出自一个恶趣味的中年男人。”
森鸥外:……
“啊啊,好无聊——为什么在下班时间我还必须得和不解风情的上司待在一块儿——这算是强制加班吗?我可以举报吗?可以举报吧!简直毫无人权!这种糟糕的公司干脆直接倒闭算了——”
太宰治抱怨到一半便开始大声嚷嚷起来,双手也仿佛受刺激般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晃。
然后“不经意”间将身旁的凳子给一把掀翻。
凳子重重磕上小圆桌的支柱,哐啷啷剧烈晃动了好几下。
森鸥外反应迅速,一把抽走了桌上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那半杯凉掉的红茶则无人问津,在桌上洋洋洒洒留下几笔后,孤零零从桌面滚落下去,沿着地毯一路走远。
没有工夫处理桌上的污渍,森鸥外迅速将手里的异能开业许可证前后左右进行了一番三百六十度的检查,确认没有受损后才松下一口气。
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状似遗憾地啧了一声。
声音毫不避讳地传进森鸥外耳里,令后者眼角狠狠一抽。
他真不该,真不该去多那个嘴。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