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几秒过后,他轻轻“啊”了一声。

“大概是因为市美术馆那次吧。”

之前为了救援芥川龙之介,他曾和纪德在市美术馆外短暂地交过一次手。

除了对方那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异能力之外,织田作之助留下印象最深的还有对方那番近乎扭曲的求死言论。

这让他微妙地联想到了太宰。

当然,二者从本质上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存在。

虽然嘴上说着想要以军人的身份死在战场上,但iic现如今的行为却又与恐怖分子无异。

言辞与事实相去甚远,倒显得像是在对自己的行为加以粉饰。

这也是他无法对对方表示认同的一个原因所在。

“总之我已经和纪德说过了我不会再杀人,虽然这样明确地拒绝过了,但或许对方并没有理解——”

推测的话语刚出口一半,织田作之助倏地止声。

他动了动嘴唇,喉咙却像是被异物堵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

——他竟然现在才意识到。

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从织田作之助心底涌了上来。

如果。

如果今天不是因为芥川龙之介恰好在场,换做以往——最有可能也是最糟糕的情况——家里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经营着一家小餐馆的老板,以及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当他们毫无防备地面对iic这种穷凶极恶的敌人时,很难想象会遭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