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再量个体温,高烧的话还得去医院打针。”
“不量。”
“……总之,以防万一先把药吃了。”
“不吃。”
“……”秋山诚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一脸不情愿的某人,“……你是小孩子吗?还怕吃药打针?”
太宰治也没反驳,只是兴致缺缺地低着头,视线落向两人交握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似乎比全身所有地方都要滚烫,断开的思绪重新连接,心底又翻涌起复杂而晦涩的情绪,仿佛冰冷的浪潮一般,不断冲刷着沸腾的血液。
冰火两重天,几乎要让人丧失对温度的感知。
“……会死的话早就死了。”
别说跳河,他连更危险的事都做过,要是这样就能死掉,那自己坟头的草都不知道有几米高了。
这两日借工作之由,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外面奔波,甚至连睡觉的时间也省去,就是为了将脑子里多余的想法给全部屏蔽掉,否则一旦停歇下来,思绪便会不受控制地拐往另一个地方,昏暗地让人喘不过气。
“都说了不用管我,”太宰治此时心情跌至谷底,颇有些自暴自弃,“刚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跳河是我故意的,之前表现出来的一切也是假的,现在不过是重回正轨而已,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了。”
“……”秋山诚听得头疼,“行了,你先别说话了。”
虽然可以理解对方现在的心情,但再这样下去他也要跟着自闭了。
“不耐烦了吗?”太宰治猛地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生硬,“那正好,你本来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吧?所以我是死是活其实和你也没关系,还是说你现在的善意已经多到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