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脸上的毛巾,情绪不明地盯着秋山诚看了半晌,手指缓缓收紧,突然道:“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秋山诚咽下嘴里的质问,满头问号,“走的人不是你吗?不是说了我去买点东西,让你等一下吗。”

他不过就是见太宰治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上还沾着不知是水草还是什么东西的玩意,看上去着实是有些凄惨,所以好心去便利店买张毛巾而已,结果一回头就发现人跑没了影 。

他差点就以为这家伙是又跳进了河里。

然而太宰治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问完那句话后便又不吭声了,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抓着毛巾也不动,整个人的状态比起之前都焉巴了不少。

仔细一看,眼神似乎也有些恍惚。

秋山诚盯着人沉默片刻,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啪”的一声用力拍向了对方的额头。

太宰治:!?

秋山诚:——嚯,这么烫。

“还以为你多有经验呢,大夏天的因为跳河而感冒,你可真行。”

他就说太宰治看上去奇奇怪怪的,果然是出了毛病。

也不再指望突然变成闷葫芦的某人开口,秋山诚直接从对方手里将毛巾拽过来,冲着那头卷毛一把呼噜了上去。

看在是病号的份上,刚才的事他就不计较了。

水珠被吸收,原本洁白的毛巾逐渐染上一块块痕迹,在略显毫无章法的擦拭下,黑色发丝凌乱交错在一起,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鸡窝。

还是朝着四面八方炸开的那种。

秋山诚:……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