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表情不像是在讶异“门口竟然有人”,倒更像是在说“门口竟然真的有人。”
秋山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您知道我在外面?”
他突然有些小慌。
自己刚才和安吾先生说话时声音应该没那么大吧?不是,这墙这么不隔音的吗?好歹还有个需要下楼梯的距离啊!
“我并不知道,”幸而织田作之助及时向他解释,“只是太宰说如果我出来后遇上你,就让你和我一起回去,不用去找他。”
秋山诚:“……”
秋山诚:“嗯?”
秋山诚更疑惑了:“他知道我会过来?”
“不,太宰说这只是他的预感。”
秋山诚:……行吧。
所以这是在变相下逐客令?
他将疑问的目光投向织田作之助,却正好对上后者沉默的表情。
一看就是满怀心事的样子。
——事实上织田作之助现在确实心事重重,毕竟他也是被太宰治给“赶”出来的。
自坂口安吾离开之后,p内就陷入了一片几乎是令人窒息的沉静。
以往只有他们二人时,通常都是太宰治主动挑起话题,但今晚对方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右手虚虚搭着酒杯,一言也不发。
唯一一次开口,也就是让织田作之助先回去。
“太宰或许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