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草率的吗。”秋山诚感觉自己似乎又了解了一点这三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和气氛从何而来。
“与其说是草率……”
太宰治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如说是从来没想过要过多地介入吧。”
p酒吧就像是一个提供给他们的临时场所,隔绝一切外来影响,从混沌的地界脱离出来,无所顾忌,进行短暂的休憩。
但也仅限于在这个酒吧内而已。
常年游走于危险地带的人,会有一种源自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如果在某一段关系中选择了更进一步,那务必要做好面临成倍扩大的危险的准备,因为踏出的每一步都可能会成为日后被击溃的陷阱。
不管是可能来自外界的威胁,亦或是内部会产生的不安定因素,都能轻而易举地对人体最柔软脆弱的部分造成致命一击,将其从内而外地击垮。
因此留有余地的交往对双方而言都是利大于弊。
太宰治过去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唉——”
他再次长长叹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什么堆积在心底的东西给尽数吐出。
一贯表现得漫不经心的人此时竟隐隐散发出一丝迷茫的情绪。
但秋山诚也不是第一次见对方这样了。
他安静看了太宰治半晌,突然道:“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
这句话来的毫无铺垫。
“……”
“嗯??”
太宰治猛地支起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