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很无趣啊。”太宰治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那副姿态让人无端联想到在屋顶晒太阳的黑猫,“以前是找不到事做,也无所谓做什么,但这似乎成了让黑心老板变本加厉进行压榨的理由——总之现在有了想做的事,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但你以前似乎也挺随心所欲的。”

“……这不一样的。”太宰治懒洋洋反驳了一句,也没说是什么不一样,只是俯下身趴在了栏杆上,将半张脸埋进臂弯里。

他的视线落向无垠的大海尽头,将那片静谧的蓝一点一点地映入眼底,周身气息逐渐沉静了下去。

在他身边,仿佛连燥热的温度都被淡化不少。

“……如果能停留在这一刻似乎也不错。”

良久,一声无意识的低喃融化在风里。

秋山诚目光落在太宰治蓬松的发旋儿上,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嗯?”太宰治偏过脑袋,有些疑惑,“我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不是我在问你吗?”

“可我不记得了啊,我有说什么吗?”太宰治似乎是真的没有记忆,他回想了片刻后,表情有些不满:“你明明就站在我旁边,怎么都没听清?”

“你自己说得那么小声——等一下,”秋山诚差点被带进沟里,“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因为很让人在意啊!”太宰治提高了嗓音,“怎么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心就不管呢!”

“到底是谁的错啊?”秋山诚深感离谱,也有些怒了,“有你这样倒打一耙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的听力问题?”

“哈,你自己说的话都不过脑子的吗?你是金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