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是失眠了吗?”秋山诚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忐忑,一时都忘了追究对方不打招呼就溜进自己卧室这件事。

“是你自己说随便睡哪都可以的,早知如此你就应该订一家宾馆啊。”

“……啊,”太宰治缓缓张嘴,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没错。”

“……”秋山诚默然两秒,“你这状态上班没关系吗?”

“嗯。”

“……”

秋山诚:不是,这到底是想干嘛啊?

刚醒来没多久,秋山诚脑子运转得还很慢,见太宰治领口处岔开了些许,他的重点不由变得有些偏:“你脖子上怎么还缠着绷带?”

不是没受伤吗?

“……你说这个?”太宰治伸手摸了摸,“你不喜欢?”

秋山诚没听懂:“这和我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那我摘掉好了。”

太宰治说着,手下动作有些粗暴地拉扯起来。

“?”秋山诚连忙拽住他,见对方的脖子上已经浮现出了几道红印,心下有些无奈,“你这是要把自己勒死在我床前吗?”

“……”太宰治静静地望着他,没吭声。

秋山诚不理解,看着对方脖颈处已经变得一团糟的绷带,只好手动帮忙解了下来。

“你这大清早的是在犯什么病啊。”他一边解着,嘴里一边忍不住吐槽,“酒后后遗症吗?”

太宰治微微仰起头配合着秋山诚的动作,脖子因为痒意瑟缩了一下,但并未躲开。

他就这样发了会儿呆,感受着从另一具身体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像是终于灵魂归位一般,轻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语气有些抱怨:“……唔,腿麻了。”

“废话,你这是蹲了多久啊。”秋山诚摸了摸那几道红印,见并不是很严重,稍微放下了心。

真好,瞌睡全给他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