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宰从来没和我们提起过。要不我现在过来——】

“啊,不用,那样太麻烦您了,我重新想办法吧。”

【……秋山君,】织田作之助似乎有些犹豫,【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冒昧……但你方便让太宰在你家借宿一晚吗?】

“……”

【啊,如果不方便的话还是让我——】

“不不不,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完全没想过这个办法。”秋山诚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这样了。”

【辛苦你了,今晚我应该在太宰喝酒时制止一下的。】

“没有,这都是他自己的问题,而且我也有部分责任……那就不打扰您了。”

简单的寒暄完毕后,秋山诚挂断了电话。

然后又叹了口气。

他之前将自行车停在了外面马路边的一个专门停放区域,也就是说,他现在要先带着某个醉鬼一起过去才行。

但问题是他还没用自行车载过人,更不用提还是载一个喝醉的人。

……要不在附近找一个宾馆?

但秋山诚又莫名感觉不大放心。

毕竟对象是太宰治的话,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很难保证对方不会因醉酒而做出什么离谱又伤人伤己的事来。

“……我说你可以稍微自己用点力气吗?”艰难地带着人走了一截路,秋山诚微微喘着气,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对方似乎是把身体的整个重量全压了过来,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背着个秤砣。

“……”

许久没有听到回应,秋山诚后知后觉地转头一看,发现太宰治竟然正紧紧闭着眼睛。

秋山诚:?

“太宰?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