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能因为工作繁忙到大脑短路就开始胡言乱语哦。”

“……”盯着对方笑眯眯的“核善”表情,坂口安吾默默从兜里掏出眼镜布擦起了镜片。

惹不起惹不起。

“那什么,”秋山诚敲了敲吧台,将太宰治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虽然我不是很懂调酒,但看你刚才似乎往里面倒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这真的能喝吗?”

“嗯……大概?”太宰治轻轻用手指弹了弹银色的摇壶,将颜色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液体倒进玻璃杯,又小心翼翼地在边缘插上了一片柠檬,一脸满足,“总之可以保证喝不死人就对了。”

秋山诚:?

“说起来秋山君会喝酒吗?”坂口安吾突然抓住了重点,“你看上去不像是经常喝酒的样子。”

秋山诚闻言思考了两秒:“如果非要从会和不会当中进行选择的话……那我就是不会喝酒的那一类吧。”

“那你——”

“那都是小问题啦,”太宰治摆了摆手,“就算秋山你喝醉了,也可以去织田作家借宿一晚嘛,反正你们离得也不远。”

坂口安吾:“……你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将自己惹出的麻烦扔给别人来负责真的好吗。”

太宰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口道:“反正在座的都是单身汉,随便去谁家借宿一晚不都一样嘛。”

“还是不一样的。”秋山诚反驳他。

“啊,好吧,除了织田作家里还有几个小朋友——”

“不,我是说我。”见另外三人都朝自己看了过来,秋山诚语气平静地解释道,“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但如果我毫无理由就夜不归宿的话,家里的猫会着急的。”

然后就会向齐木打他的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