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像一只鼻涕虫。”秋山诚莫名有些气闷,直接给怼了回去。
“……这个形容有点过分了,”太宰治皱了皱鼻子,“而且这可是中也的专属称呼,他知道你这样做会生气的。”
秋山诚:到底是谁过分啊!
“所以你现在是在干什么?”秋山诚视线紧随着对方倒红酒的动作,透明的紫红色液体像丝绸一样沿着杯壁柔顺滑下,称的那几根手指格外白皙修长,“你什么时候点的酒?”
“你刚才离开的时候。”
太宰治递过酒杯,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庆祝这种特殊的日子,就是需要有酒才行嘛。度数也不高,所以你不用担心哦。”
“……”秋山诚看了对方一眼,默默接过,“到底是什么日子,现在能说了吗?”
“啊,稍等,还有三分钟。”太宰治看了眼时间,表现得格外有耐心。
秋山诚:……
行吧,反正也等了一晚上了,不差这一会儿。
“这里的夜晚很和平,对吧?”
“……啊,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秋山诚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窗外,依然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只是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轮弯月,掩在薄雾一样的云层里。
太宰治也看到了那轮月亮:“可惜今晚不是圆月呢。”
“那有什么,反正月亮本身就是圆的,你就当自己看到了吧。”
“……虽然我不否认你说的是事实,但秋山君有时候是真的很没有浪漫细胞啊——啊,应该叫你秋山才对。”
“称呼什么的都无所谓,”秋山诚收回了视线,“你要是喜欢圆月,那等明天或者后天再看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就等到中秋,反正总有一天会是的。”
“是啊,不过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也是个未知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