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诚下意识盯着那撮肉:……
……没想到太宰治还有一点婴儿肥。
——不对,这不是重点。
话说这家伙也太幼稚了吧??
这是在抱怨吗?
怎么跟个没吃到糖的小孩一样?
秋山诚没想到自己也有用“幼稚”这个词去形容太宰治的一天,更离谱的是,此时此刻听上去竟然一点也不违和。
他默不作声地观察了对方半晌,终于确认了这人就是在……闹别扭。
秋山诚:啊,好魔幻。
像太宰治这样的人,按理说并不会随便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这样的一面吧?
没错,秋山诚震惊的不是太宰治竟然也会闹别扭,而是对方闹别扭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这不就搞得像是对方已经把自己当作很信任的人在相处了一样吗!
自认完全没有用同等态度去看待对方的秋山诚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就算是两个相熟相知的人,通常也会在进行往来的时候留有余地,但他和太宰治之间的交流却似乎已经到了一种“越线”的地步。
好像就是从实验基地那次开始的吧?
该说的不该说的两人之间似乎全都说了。
有些话,秋山诚甚至怀疑自己是唯一的听众。
不过也是因为经历过那次封闭式环境下单方面的“病情交流”,他对太宰治的认知有了很大变化。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单纯不爱惜自己性命的人而已,但后来发现并不是那样。甚至对方的内心世界在比一般人还要黑暗的同时,也比一般人要纯粹不少。
总之是一个奇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