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诚:……
等一下,他昨晚那只是战术性答应啊!太宰治不是也看出来了吗?
“嗯?难道你当时是在骗我?”
对方虽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无害表情,但秋山诚怎么听怎么感觉这语气有些危险,索性就没吭声。
“就是这样,其实你答应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太宰治像是满意地笑了笑,一本正经地和他分析起来:“相反,拒绝的话可就相当于放弃了许多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其他先不论,我姑且也算是港口afia的干部,你不管是想利用我的权力还是名利,都只有在关系友好的情况下才方便进行暗中操作哦。”
秋山诚:“……好好一个交朋友的事,怎么被你说的这么阴暗呢?”
而且就离谱,明明昨天这人还一副精神洁癖的样子,今天怎么突然跟转性了一样?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呢,”太宰治意有所指,“不过你若是愿意进行更单纯的交往,我这边也很欢迎就是了。”
秋山诚:……
“所以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不觉得一直使用上下级称呼太生疏了吗?”话题又被太宰治绕了回去。
“并不——”
“不仅是我,你和其他人似乎也是这样呢,还是说在你心里其实并没有真正把对方视为朋友吗?”太宰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啊,这样说来,你只有对芥川才是直呼其名呢,为什么呢?是因为年龄?——看来芥川被小看了啊。”
秋山诚拒绝背这口锅:“您这是什么逻辑,我只是习惯而已——”
“这样想来秋山你也是个冷漠的人呢,看似与人拉进了距离,其实心里一直都清晰地竖立着一道屏障吧?织田作还说你和孩子们相处得很融洽,想必也只是表面功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