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是把你敲晕后一个人跑掉了哦,这也可以原谅吗?”
秋山诚:……
“您还真敢提啊,”秋山诚几乎是瞬间被唤起了格外不美好的记忆,“所以您当时一掌把我敲晕到底是几个意思?我想我应该可以请求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是说您就这么热衷于给人留下心理阴影?”
自知失言的太宰治:“……啊,我发现你在阴阳怪气的时候就喜欢对我用敬称呢。”
秋山诚冷漠地看着他,并未接话。
“嗯……嘛……”见应付不过去,太宰治先是含糊不清地发出了一堆拟声词,然后试探性道:“其实心理阴影这种东西吧,也只是一时的,更何况你不是并不在意我的死活吗?那就算我真的死掉了,也不会给你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说不定你日后反而会松一口气呢。”
“……哈。”
秋山诚这下是真的被气笑了。
“啊!当然,”太宰治迅速补充完后半句,“那都是我以前的想法。其实最主要还是因为当时的环境过于压抑了,你也不能指望我的精神状态还能保持得多么正常,所以行事稍微偏激一点也是在所难免的,对吧?”
“听上去好像挺有道理,”秋山诚点了点头,“先不说您身为一个自杀爱好者薛定谔般的心理素质,连续几天都要配合敌人又是抽血又是做实验的,甚至还要一边暗中进行自己的计划,一边保护下属,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样一想,完全没有派上用场的我,竟然连阻止上司作死都做不到,也是过于没用了。”
太宰治:……
“……呼。”秋山诚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承认,我确实有些愧疚,这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您不需要帮我否认这一点。”
“哪怕我会借机对你提各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