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宰治略带调侃的语气,秋山诚没吭声,只是微微摩擦着指腹处感觉到的凹凸不平部分。

以这个伤口为契机,各种鲜红血腥的画面于此时接二连三地浮现在脑海内,让他好不容易在这段时间平静下来的心又重新变得有些烦躁。

原本掩藏在底处的记忆再次翻涌了上来。

那些令人耿耿于怀的东西再一次变得清晰,甚至让人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不豫。

这种心情在听到太宰治若无其事的回答后更甚。

……难道是因为这家伙的语气过于欠扁?

秋山诚有些不确定。

“嘛,其实并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东西。”太宰治因为手腕处传来的痒意忍不住皱了下眉,这次较为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秋山诚下意识松开手,面上露出一抹纠结。

“或许在你看来很严重,其实也只是当时很吓唬人而已,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对,滤镜,或许只是你给自己的记忆加了一层滤镜哦。”太宰治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嗯……你也知道,我对这种事还是挺有经……分寸的。”

“……你刚才是想说经验吧?”

“好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太宰治假装没听见,双手一拍,脸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在这种时候讨论这些东西未免也太过无趣了,还不如——”

“既然如此,那你解开看看吧。”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命令式口吻,秋山诚又补充了一句:“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