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诚不知道这人又在犯什么病,索性不再理会,低头继续发起了短信。
“……织田作呢?”良久,略微沙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啊,陪孩子们坐摩天轮去了。”临走前还好心地给睡得死沉的某人盖上了外套。
“你怎么不去?”
“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唔,所以就留下来陪我吗?”
“……”听出对方有些刻意的调侃,秋山诚瞥了他一眼,倒也没否认。
其实用监督或许更合适一点,毕竟他和织田作之助都不太放心把太宰治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
万一又惹出什么麻烦,他们不在旁边都没办法立刻解决。
“哼哼……”太宰治不知道在心里琢磨些什么,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高兴。
“……看来您今天玩的很愉快?”秋山诚收回手机,刚一转头就看见了他这副哼哼唧唧的模样。
“嘛……还行吧。”
“真稀奇。”
“嗯?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什么。”
“我已经听见了。”太宰治没有放过这个话题,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怎么?难道你今天玩得不开心?”
“不,我今天也挺放松的。”秋山诚将被对方胡乱扔在一旁的外套拿起来叠好,语气平静,“只是肯定比不过您——如果您不是在和孩子们演戏的话。”
“演戏?”太宰治先是一愣,紧接着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用力拍打起椅子来:“哈?你竟然说我是演戏?你怎么能这样质疑我和孩子们之间纯洁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