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顶着两人看智障的眼神沉默了一会儿,从秋山诚怀中跳到地面,趴下去,默默将自己蜷成一团黑色的煤球,闭上眼开始装睡。
一直骚扰着齐木楠雄的猫叫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齐木楠雄总觉得这猫有点奇怪,不过他暂时将这件事搁在了一边,对着秋山诚表情严肃道:【你先坐下,我要跟你讲一件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秋山诚闻言莫名变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听从对方的要求坐了下来,脊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甚至差点用上敬语:“您、你请说。”
【……】齐木楠雄本来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草稿,但见秋山诚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刚准备说的话一下子就卡住了。
……按理说应该紧张的人是他才对吧?
怎么,他是长得很吓人吗?
秋山诚屏住呼吸安静等待了一会儿,见对方突然又沉默了下来,有些小心地试探道:“如果齐木你还没想好说什么,不如让我先去洗漱一下?”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此时衣衫不整的形象,他也蛮尴尬的。
【……行。】
其实洗漱都是其次,秋山诚重点是想处理身上的猫毛,因此一不留神就磨蹭了很久。
齐木楠雄在等待的时间里,心态逐渐放平,难得产生的一丝紧张感也完全消失不见,甚至为了早点解释清楚以解决另一件事,他还微妙地变得有些不耐烦。
因此当秋山诚重新回到沙发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表示歉意,就听自家邻居冷不丁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秋山诚原本准备坐下的动作一下子卡在半截,差点闪到腰。
“你刚才说什么?”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齐木楠雄认真地点了点头,表情是与内容完全不相符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