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具体原理尚待求证,但太宰治对于自己变成猫这件事已经有了较为明确的猜想——所以如果是为了防止他的异能力造成什么不良后果,直接放任他死掉不是来的更方便吗!
这到底是个什么运作机制!?这么不灵活的吗?
明明就差一点——!!
……
啧。
欺骗他感情。
太宰治慢吞吞挪到粗糙地墙边,贴着墙面冰凉的温度缓缓趴下,假装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
算了,就这样吧,现在死也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涌起的一刹那,他再次感到了一丝倦怠。
……已经说了这么多次,“死”这个字眼似乎都变得不再严肃了,宛如不知世事的小孩口头上的拙劣玩笑。
明明在他心底,那原本应该是一个圣洁而不可轻易触碰的领域才对。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与失败,死亡的分量在他这里,究竟是变得更轻,还是愈发沉重了呢?
怀着一种近似于悲哀的心情,太宰治重新闭上眼,开始默默等死。
从凌晨到黎明,于晌午至黄昏。
直到对外界的感知逐渐变得不再敏锐。
在这段漫长而不知尽头的等待中,不知不觉间,杳渺的思绪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于记忆各处落地生根,过往的回忆逐一破土而出,在这片灰色的地带舒展开了色彩鲜明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