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说话自然还是算话的,不过秋山君以后遇到的其他人就不一定都像我这样信守承诺了——当然,这个世界上不自量力的笨蛋也蛮多的,实力与自己所说的话根本就无法匹配,所以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才行啊,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你像以前那样明哲保身就挺不错的,起码自己的安全可以得到保障嘛。”

“……是?”秋山诚听得有些懵。

“不过说到信守承诺,其实我也不算是完全遵守住了约定……看吧,连我都有失手的时候,其他人就更无法信任了吧?……啊,织田作除外,不过他现在拖家带口的,想必有些事也不是那么方便做了吧。”

“芥川的话,虽然脑子里没什么弯弯绕绕的算计,但有时反而一根筋到有些令人头疼了呢,不过看样子你应该也已经掌握了和他相处的方式了。”

“至于中也,虽然偶尔还是称得上靠谱,不过一旦涉及到港黑和首领相关的事情,这小矮子的立场就说不准了,说不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所以还是不要完全寄希望于这家伙为好。”

“但既然秋山君是想当一条咸鱼的话,归根结底还是少掺和黑手党的事才是关键吧?要我说,你干脆回去就找个机会辞职算了,港黑这样的地方委实不适合你,如果首领不同意的话就直接跑路吧,想必会有人替你处理后续——”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东西?”秋山诚蓦然打断了太宰治的长篇大论,迎着对方无辜的眼神,他心里隐隐浮现出一抹焦躁:“现在赶紧出去才是重点吧?有什么感想留到以后再说不行吗?搞得像是交代后事一样……”

“……交代后事?真是有意思的说法,原来我也有后事可以交代吗?”太宰治被这个说法逗笑了,语调已经重新恢复成了往常那种对什么事都不上心的懒散:“你说得对,确实不该在这里逗留,继续走吧。”

秋山诚看着对方若无其事地从自己面前经过,犹豫片刻,还是咽下了心底的疑问。

……

也不知道太宰治是从哪里找到的这条路线,两人在经过一番七拐八拐后,最终钻进了一处非常隐蔽的通道。

沿着楼梯一路往上,走过一条用数盏吊灯充当照明的长隧道,秋山诚很快就看见了一扇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