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诚松开抓住对方手臂的手,心里非常憋屈。

一堆的话堵在胸口,但肯定又会在说出来的一瞬间被反驳。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但太宰治是在装睡吗?他或许活得比任何人都要清醒,所以才会产生许多在其他人看来不必要的烦恼,表现得如此……

……如此什么呢?

太宰治见秋山诚一脸气成河豚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两声,引来对方一阵怒视。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他耸了耸肩,“像之前那样无视掉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突然关心起我的精神生活?”

“……因为想不通。”秋山诚依然很憋屈。

“是吗……看来我的行为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啊。”太宰治叹了口气,站起身,随手撸了撸秋山诚的头,往门口走去:“不用强迫自己理解我的想法,毕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顾好你自己吧。”

没有人会理解他。

这种事他也早就知道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和世界格格不入的怪物。

“……我以前看过这么一个说法。”

“嗯?”太宰治停下步伐。

“……每一个人来到世上都是偶然的。太阳系的形成是偶然的,地球上演化出生命是偶然的,生命由低级演化为高级、最后演化出人类是偶然的,我们的父母能够相遇是偶然的,他们孕育出来一条生命更是偶然的……我们每个人来到世上的概率,这么多偶然相乘,几近于零。”()

“零?”太宰治忍不住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