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现在身在敌营,他不能直截了当地这么询问出口,但眼神很明显传达了这个意思。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没有必要吗?每个人都在做着符合自己身份标签的事,既然我是黑手党,做这些事有什么奇怪的吗?”虽然这么说着,但太宰治眼里并没有什么情绪,就好像刚才那句话也只是为了符合自己的身份才说出口的一样。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推着他在行动。

秋山诚:……

啊,不奇怪,确实一点也不奇怪,但如果是——

“如果是中也他就不会这么做对吧?”太宰治像是猜到了秋山诚想说什么,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真是连对这件事的态度都和他一模一样呢,你们真的有自己是黑手党的自觉吗?想要玩什么光明友好的游戏我倒不会在意就是了,这世上也确实需要一些天真幼稚的家伙——但你难道还想强迫我也这样吗?”

“这跟什么光不光明没有关系,”秋山诚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他想知道的是太宰治本人的态度,“您说不要强迫你,好——那么太宰大人,您现在做的这些事真的是您内心想做的吗?您真的有明确自己的目的吗?做不做这些其实对您而言并没有任何区别吧?”

“……这种事重要吗?我本来就是漫无目的地于此间行走着,既然做不做都没什么区别,那做了也无所谓吧?”

“所以这就是你的生存理念?”

秋山诚抓住了太宰治的手臂,为了每日抽血方便,上面的绷带已经被解开,只剩下几个明显的针孔,而另一只手的手腕,至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所以像这样随意糟践自己的身体,你也都无所谓?”

“有什么问题吗?”

“这还不叫问题?这样的……这样的行为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