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织田作之助挠了挠头:“那天看你们两人的相处,感觉似乎有什么矛盾……虽然由我这个外人来说不太合适,但还是希望如果有什么误会,你们能够尽快解开,毕竟都是——”

“没有误会哦。”太宰治平静地打断了他。

“……是吗。”织田作之助沉默了。

“而且啊——”太宰治忍耐着味觉的不适,再次灌了一大口咖啡——然后迅速咽下:“织田作是想让我们好好相处吧?但不是所有人之间都具有相容性的,更可况,先不说我这边……秋山诚这个人,老实说,我至今也没想通他为什么会加入港黑,明明看上去更适合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然后找一份像样的工作,过一个平静但还算和谐的人生……织田作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织田作之助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都是些和我完全不相干的要素呢。要说相处的话……从他的交际范围来看,对方明显是更喜欢像你、中也甚至是芥川这样的人啊,若论性格,我和你们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嘛。”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易拉罐,食指指腹在边缘重重划过,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这种东西并不难观察。要说我们之间最大的不同,或许就是你们都在积极地为了某个目标而活着,而我,就像一个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异类,一心只想着寻死吧——对于像我这样的,在人们眼中完全是在亵渎生命般的存在,想必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避而远之吧?”

“太宰。”织田作之助语气严肃地打断对方,脸上带着一丝不赞同。

“……啊,我不是在说织田作不是正常人哦。”太宰治像是完全没理解好友的意思,继续说道:“毕竟你就是一个治愈系男子嘛,自然可以留出一点包容和空间给像我这样的家伙,不过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这样啊。”

他耸了耸肩,想是又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后怕:“而且如果真的所有人都像织田作这样,或许我反而在这个世界就无处落脚了呢。”

就像一个突然闯入的入侵者,却被大家都热情相待一样诡异而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