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诚看了看四周,发现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条河边。
……怎么又是水,这人是还想着要跳河吗?
“我问你话呢。”太宰治语气催促。
“太宰大人,您不回港黑吗?”
“回去做什么?”
“……”这问题他怎么知道。
“行了。”太宰治摆了摆手,走向架在河两岸的一座桥:“不要再跟过来了,我可不想影响到别人。”
“……您是打算跳河吗?”秋山诚说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然而太宰治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您知道我的意思。”
“啊……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的爱好罢了,连这也碍到你了吗?”
“爱好?”秋山诚难以理解竟然真的有人视自杀为爱好,忍不住皱紧了眉:“这不是可以用来开玩笑的事。”
“什么啊,我没有在开玩笑啊。”太宰治语气非常平静:“我可是很认真的。”
“哦,您如果是认真的,那为什么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呢?”秋山诚一点也不给对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