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诚茫然地端着个空碗,大脑有些宕机。
中原大人刚才原来没有清醒吗?
而且他似乎还是喝醉酒就会打人的类型!
秋山诚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庆幸自己当时竟然没有挨揍。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去看看宴会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怀着一种莫名的心虚,秋山诚逆着人流一路小跑了回去。
宴会厅的大门此刻虚掩着,该跑的人似乎也已经跑得差不多了,门内时不时传来霹雳哐啷的动静,以及中原中也的吼叫声和其他人的痛呼声。
秋山诚做好心里建设,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了些许——
“哐当”一声,一把椅子毫无预兆地迎面砸来,若不是秋山诚反应迅速地躲闪到一旁,或许已经直接当场去世了。
秋山诚:咽口水jpg。
重新凑过去,这次秋山诚只敢扒在门缝边往里看。
“……”
看清里面惨不忍睹的景象后,秋山诚沉默地退了回去。
怎么说呢,拆迁现场,斗牛场,这两个形容都挺合适的。
而中原大人就是负责拆迁的推土机,或者说被斗的那头牛。
惆怅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秋山诚心里涌上一阵辛酸。
今天过后,自己就会被辞退——不,就会被拿去灌水泥填海了吧。
要是早知中原中也喝醉后是这种毁天灭地的杀伤力,秋山诚绝不会送对方红酒,就算是太宰治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