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秋山诚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结果,非常顺从地回到座位,重新抽出一张洁白的a4纸,开始了自己的涂鸦——反正他也没真的写什么检讨,爱撕就撕吧。

办公室又陷入了一片沉静。但这样难得的静默氛围还没有持续多久,太宰治像是得了多动症一样,突然开始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甚至没话找话。

“啊呀,今晚的庆功宴真令人期待啊。”

“……”确实。

“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呢!”

“……”是吧。

“还有那——么多美味的蟹肉等着我!”

“……”哦。

“……秋山君,我在和你说话呢,你的舌头是凭空消失了吗?”

“抱歉,但太宰大人上次说过要等您命令说完才可以行动,属下只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说完而已。”

“但我现在不是在下命令哦,我是在和你聊天呢。”太宰治皮笑肉不笑。

“这样吗,很抱歉,属下愚钝,实在难以区分。”

“……呵。”

用一个饱含情感的语气词作为回应,太宰治无聊地偏头望向窗外的树叶,两眼放空,嘴里喃喃自语。

“比往年长高了一点呢。”

“哦,那可真棒。”秋山诚这次积极进行了附和。

“……不过还真是无聊的生命力,”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有些阴郁,并且幽怨(?)地看了秋山诚一眼,“以及无聊的下属呢。”

秋山诚:?

这人可真难伺候。

六小时前。

“这个就是我说的红酒啦!”太宰治将一个包装精致高雅的长条形礼物盒放在秋山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