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是觉得我需要通过这种强制性手段才能达到目的吗?怎么,难道给我当助手是一件这么让人为难的事情?”太宰治语气变得有些危险。

而且他也并不打算弄得兴师动众的,不然肯定又会被叫到首领办公室被要求给出一个解释。

“没有!想必、想必是那个叫秋山诚的人目光短浅!才平白浪费掉了被太宰大人亲自指导的机会!”部下被吓得冷汗直冒。

“哦哦!”太宰治愉悦地鼓了鼓掌:“看来你想得很通透嘛,那干脆你来当我助手好了!”

“!”

那名部下一噎,差点背过气去。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感激太宰大人对他的看重。然而在经历了各种风风雨雨后,他真心觉得自从跟着太宰干部以来,自己已经折寿了十几年。

在太宰治的带领下,如何完美地完成每一次任务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手下需要放在第一位的问题,毕竟有对方在,就从来没有过失手的时候。

因此如何防止港口afia某年轻干部轻易作死——包括且不仅限于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脱离大部队只身闯入敌营、故意被敌人抓住、突然多出些并不为人所知的pn bcd、毫无预兆地跳河/上吊等等等等,才是所有人痛苦的根源。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职位就已经很不错了,需要直面太宰大人的次数正好处于自己的心理承受范围上限,再进一步的话——某干部含量过于超标,他需要常备急速救心丸。

但此刻面对太宰治鼓励(?)的视线,他实在没那个胆子说出拒绝的话来。

迅速在几秒钟之内做了大量心理建设,无辜躺枪的部下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为极可能会英年早逝的未来默哀了一秒,狠狠一咬牙,决定彻底豁出去了:“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