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能这样想就对了,中村那小子心眼小得很,总爱东想西想,秋山君前途不可限量可是毋庸置疑的事,他再怎么瞎担心也阻止不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懂,你不用解释,低调一点也好,毕竟枪打出头鸟嘛。行了,开始工作吧。”

同事a意味深长地递过来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也不等秋山诚回应就将头转回去了。

秋山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闭嘴了。

行吧,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总之他苟他的,也不会影响谁。

太宰治写完最后一个字,将笔随手扔到一旁,慢吞吞伸了个懒腰,同时脚下用力一蹬,安装着滚轮的椅子便顺着力道向后滑出了几米的距离。

“扣扣”。

轻而缓的敲门声像是掐着点一样响起,太宰治放下手,懒洋洋地喊了声“进”。

“太宰大人。”

部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入眼处皆是一片昏暗。屋内没开灯,只有办公桌旁的窗户外隐隐有光线透过未被拉满的帘子照射进来。

明明是白天,太宰治却硬是将办公室给搞的乌漆嘛黑,时刻挑战着部下们的微弱神经。

见到进来的人,持续运作了一整夜大脑的太宰治终于来了些精神,他从椅子上站起,一边用右手按摩着后颈,一边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