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这猫也挺惨的,被自己这样胡乱对待后连咬人报复也不会。回忆一下今天下午那些同事们对猫的态度,自己的所作所为貌似的确有些令人发指?

太宰治面对这难得的温柔只觉得毛骨悚然,怎么也想不通在自己思考人生的那段时间里这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行为变得如此诡异?

洗澡时太宰治在思考这个问题。

吹毛时太宰治在思考这个问题。

秋山诚进厨房后太宰治在思考这个问题。

直到一碗粥被放在自己面前,太宰治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太奇怪了,明明他刚决定处事不惊地面对一切狗人行为,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反转成这样?

“现在只能煮粥,你先凑合一下吧。”秋山诚也不怕把猫给吃死,相比一年前,他的厨艺已经进步很多了,这还是他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厨房着火后练就出来的水平。

太宰治沉默地看着眼前这碗明显已经被放置到合适温度的食物,迟迟不下嘴。

宇未岩先不提对秋山诚厨艺的信任程度,光是对方愿意主动给他吃东西这一点就很奇怪了。

想想上一次在这个屋子里遭受的待遇,他现如今竟然有一丝受宠若惊……啧,怎么搞的自己跟得了斯德哥摩尔综合征一样。

难道这也在对方的计划之中吗?

太宰治暂时放弃思考,有些嫌弃地将碗推到一边,趴在地上不动。

秋山诚沉默了一下,将碗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