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君,我思考了一下,这确实是我的失误,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
“不,麻烦邻居桑将我之前说的话忘掉吧,拜托了!”秋山诚双手合十,现在这个场景对他而言不异于社会性自杀。
本来是来解决问题的,没想到喝了酒以后的自己这么容易就被太宰干部的一番话给洗脑了,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虽然的确可以忘掉,但我并不打算这么做。”齐木楠雄其实也很少直面这种需要和朋友推心置腹的情况,因此也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小伙伴竟然都提出绝交了——不管是不是因为受人挑唆这都是一个很危险的讯号,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秋山君的身份我的确是一开始就知道了,至于我的事情,因为各种原因现在不能全部告诉你——或许以后也不会说。”
【啊这样说好像更糟糕了。】
“咳……总之,虽然是这种情况,不过我一直以来……”
齐木楠雄憋了半天,还是没能把那句“朋友”说出口。
【……在这种时候难得有些羡慕平日里可以彼此坦率的父母了。】
最后齐木楠雄选择换一种说法:“秋山君,不如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齐木楠雄,是……”
“啊,是我的邻居对吧。”秋山诚迅速握住了对方伸出来的那只手,生怕对方反悔。
没有被酒精耽误智商的秋山诚想得很明白,不管对方是隐瞒名字还是身份,他认识的都是那个一年多以来总在自己陷入窘境时伸出援助之手的朋友。会在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时第一个走过来;会在自己笨手笨脚时默不作声地帮忙;会在自己遭遇生命安全时及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