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他都不忍心问下去了——那是不可能的。

“真是太过分了!”太宰治义正言辞地表示:“秋山君只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他却是隐瞒了名字啊!名字可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行走的名片,对方明显就是不想让秋山君加入自己的世界嘛!”

“不……我们没有相互隐瞒,只是从来没有问过……”秋山诚试图挣扎。

“秋山君,别再自欺欺人了,这种时候你一定不能处于情感的劣势方,否则会被牵着鼻子走的。”

秋山诚此刻思绪有些混乱——真是糟糕,不应该喝酒的,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

“不如我下次再问好了,那么就这样,再……”

“不可以挂电话哟,这是来自干部的命令。”太宰治一点也不羞愧地以权谋私,“秋山君,听我的,直接和这位邻居先生绝交吧。”

“?”人干事?

太宰治一直都显得很飘忽不定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起来:“相信我,如果对方将你视作朋友,一定会尝试主动去挽回这段关系,经历过风雨的友谊小船反而会变得更加坚固;相反,假如过去种种都是秋山君一厢情愿的话,早日脱离苦海又何尝不是为了迎接新的开始呢?”

“……您的意思是?”

“没错,身份什么的已经是小事了,秋山君完全可以毫不愧疚地告诉对方自己就是专门杀人放火的黑手党成员,然后再狠狠地说出绝交的话,这样一来,被动的人就变成这位邻居了,真正的主动权才能掌握在秋山君自己手里。即便是失去了朋友,也要留下作为港口afia一员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