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自己被告了黑状的秋山诚继续思考起来:莫非是上次送给对方的武器派上了用场专门来道谢的?但也不应该由干部亲自来找他……

想不通的秋山诚干脆放弃了思考,站在窗口吹了会儿风,才慢吞吞走向实验室。

只要不是炒我鱿鱼,一切都好说。

若是让那些正急得团团转的同事们看见秋山诚这不紧不慢的态度,怕是要群起而攻之。

秋山诚站在实验室门口有一会儿了。

本应上锁的门已经被撬开,屋内开着灯,某位令整个黑手党界闻风丧胆的年轻干部正在里面玩着“盲人摸象”的游戏,且不亦乐乎。

秋山诚不知道自己是否要上前打断对方的……雅兴。

秋山诚:啊,又撞到储物柜了,不知道我偷偷藏在里面的拼图有没有散架。

幸好对方很快就失了兴趣,扯下戴在头上的东西看了过来。

“啊,难道你就是那位秋山君吗?”

看来的确是被别人提到过我的名字。秋山诚心里默默想着,嘴里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然后就听对方用很没有诚意的语气道了个歉,再然后,屋内就陷入了沉默。

秋山诚:“?”

秋山诚恍惚间似乎看到对面这人背后升腾起了张牙舞爪的黑雾,但仔细一看又仿佛只是错觉。不待他多想,年轻干部已经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没有人知道太宰治此时此刻在脑袋里想了些什么,总之,他瞬间又从“了无生趣”的模式切换到了“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