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大人。”一名部下打开车门匆匆上前,恭敬地递上干毛巾和手机:“首领正在等您。”
“啊。”太宰治随手接过毛巾在头上胡乱擦拭,对着显示为“通话中”的手机屏幕似真似假地抱怨道:“真过分啊森首领,我才刚从河边醒来呢。”
此时的港黑大楼首领办公室内,森鸥外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暗沉的色彩,他状似带着笑意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年轻干部也抱怨起来:“真正过分的是太宰君吧,无缘无故翘班三天,身为首领的我不得不在百忙之中抽空处理不听话的下属遗留的工作,感觉把后面几天的精力都花光了呢。”
“哦哦,原来如此,看来我不在的时候森首领也可以处理好一切,根本就不需要我嘛~”
“不可以哦,如果太宰君不想被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个工作。”森鸥外假装思考了一下,“啊,调到别人手下就不用处理这么多工作了,太宰君意下如何?”
“……如果这个‘别人’是指某个黑漆漆的小矮人的话那我拒绝。”太宰治不满地嚷嚷起来:“所以说都是这些下属太没用了,让我孤单地在河里飘了三天啊!”
“总之太宰君玩够了就快回来吧,港黑的人力可不是用来在河里打捞尸体的。”森鸥外三言两语就将太宰治安排的明明白白,不待对方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预料到接下来被压榨的日子,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将毛巾扔在部下头上,等坐上车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走吧。”
“是。”司机目不斜视地应声,一踩油门向着港黑大楼驶去。
正如太宰治所预料的那样,森鸥外虽然没有追究他这几天在做什么,但属于他的和不属于他的文件都被一股脑儿地堆在了办公桌上,直叫太宰治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