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总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把枪我也不敢还给你,”秋山诚理不直气也壮,“如果你真的是港黑的人,明天再来武器部找我吧。”

秋山诚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话,他并不认为黑手党中会存在这样的好心人——连武器都敢轻易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样的人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就算对方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也要好好敲打一下对方,理由同上——怎么能把武器随随便便就交出去啊!真是非常极其十分地不合格!

于是织田作之助就这样被没收了一把手枪,而且还被秋山诚威胁着朝相反的方向走出了老远。

织田作之助:幸好没有把另一把手枪也拿出来,不然两把都没了。

秋山诚顽强地爬回家时,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他此时此刻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发烧了。

为什么,难道是昨天给猫洗澡的时候着凉了?

秋山诚在家中翻找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常用药的习惯。他顽强地一路摸出房门,敲了敲对面邻居的家,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昏迷前最后一秒秋山诚内心:oh谢特,晕倒在门外也太不安全了。

夜晚。

p酒吧。

织田作之助有些惆怅地向好友坂口安吾讲述了自己今天帮人不成反失武器的全过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是一个警惕心极高的人啊。”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一如既往地抓住了槽点:“重点不是对方有没有警惕心,而是织田作你为什么要乖乖听话把手枪交给对方啊——不对,掏出手枪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啊!”

“啊,或许是吧。不过他说他是港黑武器部的人,明天去找他的话应该就能把枪还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