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春奈脸蛋涨得通红,“等下!为什么忽然开始翻旧账了?”
“呵呵……”他的语气狎昵,凑近她的耳廓,深嗅,“不行么?居然还质疑我行不行,你不知道不能问男人这种话么……”
他还没说完,花开院春奈就打断他:“好!你翻我也翻!这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一周目的时候多来几次就不行了,我看到你后面吃药了吧,是不是?”
琴酒:……
一生的耻辱。
花开院春奈感受到男人身体一僵,正得意洋洋,忽然被人抱了起来。
卧室的床很软,人摔上去的时候会弹起来,她爬了两下,脑袋晕乎乎的。
见银发男人伸手拿起皮筋将散发绑了起来,红色丝绸衬衫顺着臂膀和腰身落地,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巴,也俊美得无可比拟。
他微微一笑,勾起她的下巴,哑声道:“你说的没错,人与人之间确实有许多种方式,不该拘泥于那一种。”
什么意思?
花开院春奈只觉得脑子一团浆糊。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柔软的唇舌,充满骨节感的手指,高挺的鼻梁,像滑过刷卡机一样……
银发男人抹了抹满脸的水。
润肤乳罐子里的润肤乳太多,用一只手指挖的效率太低,索性换上两根手指,再三根手指,四根手指,这才将润肤乳挖出来,涂在皮肤上,薄茧磨得皮肤生疼。
“错了错了,爸爸我服了,哥哥,妈妈……”花开院春奈一通乱喊,眼神雾蒙蒙的,头发里都是汗。
禁忌的称呼却让男人眼神深邃起来,夜变得更长了,一方天地充满了眩晕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