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状态很不好,面若金纸,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受了很重的伤,可他死死地盯着花开院春奈。

原本他是想着与这群人同归于尽的。

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那群人的话。

假装听从袈裟袍男人的话,只是与他虚与委蛇,准备等待一个时机,然后再拿到他提前布置好的东西,将这个地方炸毁。

他死了也没有关系。

早就不想活了。

结束掉这被愚弄的,被浪费的人生。

可是她为什么要来呢?

他现在已经没有能保护她的能力了啊!

在袈裟袍男人口中得到了她接近他的真实目的,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为了正义,为了美好的世界啊,还有被她爱着的人。

这样简直把他衬成了阴沟里的老鼠,绝望地,痛苦地仰望着。

看着阳光从那边打过来,降临在她的世界,降临在她爱着的人的身上,被她爱着的人都幸福地微笑着。

完全没有留给他的位置。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爱他们呢?

甘愿为了他们放弃你的生命,甘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去爱他们?

“你就这么爱……他们吗?甘愿去死?”他的嗓音颤抖着。

颤抖着,颤抖着,仿佛踩上了电门,男人仿佛穿上了一双不合脚的舞鞋,跳在烧红的烙铁上。

他的灵魂却在嘶吼,却在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