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揉揉?”花开院春奈的手试探着伸过去,在他腹肌发达的腹部揉了起来,但是他却痛苦地哼着。
“……其实还没完全好,但是我的脸和嘴角刚刚被树枝刮到了,有点痛……”
花开院春奈无语了,果然男人就是会得寸进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她想推开他,严肃地告诉他虽然上周目他没有背叛她,但这不意味着她就要和他有什么关系,但是顾忌到他现在伤得很严重,伸手帮他揉了揉,语气严肃。
“我告诉你,你不要有什么妄想哦……”
“好……”他轻轻道。
花开院春奈自顾自地叽叽喳喳地说着,没有注意到男人没有回话。
再回头一看,琴酒不知不觉间居然睡着了,他闭着眼睛,眉毛微蹙,霹雳的烛火将他冷峻的五官照得温和了些,嘴角挂着抹浅淡的笑意,似乎解决了什么难题。
花开院春奈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他,有些出神。
他的怀抱非常温暖,这样的氛围平静又安宁,像美术课本上那些油画一样,平静舒缓得令人想要闭上眼睛。
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此刻,有一瞬间希望要不就这样算了,但是他们不可能不被找到。
花开院春奈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眼神幽深,挣脱他的桎梏,将他轻轻地扶到墙边靠着。
他的体温依然有些高,肋骨甚至还没恢复就敢进行这么剧烈的运动,真是不要命,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站起来,又蹲下去嘟囔着。
“好吧,看在……你也算是心里想着我的份上……”
她割开手掌,将留出来的鲜血喂给他,看他无意识地吞咽着,给他的手机留下一条留言后站起来走出这座山洞。
半夜了,天空的云雾散去,只剩下一轮明月高悬于天。
花开院春奈掏出她的防水手机,里面有几条信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焦急地询问她的去向,毕竟被绑之后她就没有给他们发信息了。